Aquamarine
信仰
Aquablue 发表于 2009-07-07 00:08:29
重看《Sister Act》本来是要笑的,因为我正处于萧条时期。但是,我却是哭着把两部看完。我不知道是昨日那场未完的弥撒让我重归信仰还是通过Sister们的歌声我真的接触到了上帝,我仿佛有着希望。
我希望这是真的,God will help me and bless me. Amen.
咖啡馆
Aquablue 发表于 2009-07-06 17:28:58
诚然,大部分人喝咖啡是讲究情调的。于我这种N失青年而言,是无所谓情调格调什么调的。只要有咖啡,只要在书桌上电脑前放一杯咖啡,只要把咖啡放在我喜欢的杯子里,我眼前就有了氛围,有时便有了灵感与动力。因为喝咖啡往往意味着我在努力干活,我在集中精神,我在保持精力,也是在其中寻找一种相似的寄托,其实也是在制造和想象这是与某种生活的相似,聊以自慰。
要把这样的气氛延续放大并实现下去,便有了开咖啡馆的念头。对于我们这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孩子而言,咖啡馆在头脑里的描绘总是浪漫而风情的。开咖啡馆的有故事的老板,坐在咖啡馆玻璃窗前看书、谈情、发呆与思考的各色人,与经过咖啡馆的路人,飘香的一小杯咖啡与精致的一小碟点心,共同组成了这幅画卷。每一个老板都有自己的故事,于是每一间咖啡馆就都有了自己的特色,每一只饰物每一杯咖啡都有她的来由,都有她的名字,都在唱着她自己的歌;每一个喝咖啡的客人都装着自己的心事,快乐着悲伤着坐在这个角落或那扇窗前,于是每一间咖啡馆就给了路人一段风景,有时你读懂了他的神态,有时你看到了她的落寞,有时你想成为风景里的人;每一个路人都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匆匆地懒洋洋地甜蜜地郁郁不得志地,于是每一间咖啡馆就给了客人另一个变幻的世界,无论窗外是喧哗还是安静,艳阳高照还是电闪雷鸣,那是窗外。
咖啡馆在装饰着大家的梦,所以我仍然记得这是好几个朋友的理想。但是我想,开一间咖啡馆是不适合我的。要在实现盈利与享受闲适间获得平衡,于我而言可能是很困难的。我只做梦里的一个客人或者一个路人吧,是风景也欣赏着风景。
但也许若干年后我对朋友们说起这曾经的理想时,他们会惊异地反问是这样吗?我这样说过吗?我已然碰到了这样的局面。好多回朋友跟我说,你高中的时候说了什么什么,有一次你又评价他怎样怎样,你那时谈以后会如何如何,我总会使劲地想啊,真的吗?我真这样说过吗?好多事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我们常常会记得某个朋友无意间的一句话,但是他自己可能会在不久的以后就把它忘记了。然而我们为什么会记得呢?也许是它总结了你的心声,可能是你想说而不敢说的;也许是它概括了说话的人,想起它就想起他,反之亦然;又也许你只是记得,因为你不想忘记。
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但是我没有忘记咖啡馆与理想,我没有忘记那篇童话。我依旧喝咖啡,还热爱着哈利,我不会忘记。
(以后,我看你爱的书,我听你爱的歌,我用你的方式思考,当然我还是我自己,我还是做错了很多事,看起来暂时也无法挽回,因为你错了,我也错了,让它们都只成了记忆中的一句话。)
经济大萧条
Aquablue 发表于 2009-07-05 22:43:06
对于个人而言,这个定理也是成立的。我处于间歇性的颓废期,这时期我看了很多电影、电视剧,可能比我之前那么多年看的加起来都要多。这的确是荒废时间的一个表现,也让我不敢正视自己。
需要转移注意力的时候,我就看资治通鉴;需要逃避的时候,我就看哈利;需要让自己明白自由恋爱的幸与不幸的时候,我就看红楼梦;需要消遣的时候,我就看三国;需要平静的时候,我就看瓦尔登湖,但是,妈妈不喜欢我看瓦尔登湖,她认为这不是一本励志的书,是颓废的,是厌世的。所以看瓦尔登湖,是我往返广州与深圳时候的读物,现在不读了,也读不进去。
未完的弥撒
Aquablue 发表于 2009-07-05 15:37:49
我本意是要写今天去石室参加弥撒的。但是我原来不想写这个,而且我也写不出来。这是一场未完的弥撒。也不是我的本意要去的。初衷是陪XK去,我也一起去寻求精神力量。但是,我一直不在那里。我的精神一直不在那里。教堂里所有的灯都亮了,阳光透过七彩玻璃,让所有的颜色都活了起来,竟使一切都灿烂辉煌起来,但是我心里仍然不平静也没有力量。
我想,自己要指的是。如果我去,我将是为未萌芽的爱情而去的,尽管它不能被称为爱情。我将能想象在怎样的环境与氛围中,我们将怎样的微笑。我其实很想去,很想跟你去,这是真的,从一开始,我就想逃出那个课室,我问自己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这里,为什么不走?但是,尽管这么问着自己,我还是没有离开。我知道如果你去,我很愿意去,而且我知道,一定会有你。所以我一直坐着,直到最后。但是,我竟不能去的。因为我要实现我对自己的许诺。
我羡慕嫉妒那些将与你同甘苦的人们。我时甚至想不顾一切地放下所有希望与目标,因为事实上,那是我自己一开始的决定,直觉告诉我我需要它,所以我才有一开始的确认。但是,我也很明确,这不过是自己在寻求精神力量的一种途径罢了,这可能是我以为能够得到力量的源泉之一,事实上它也是的,但我又困惑了。因为这种力量,支持着自己将要做与我决定去做相悖的事。我不能。
我何尝不想,然而我不能,我不能。我需要靠这个获得更长久的动力与精神力量,如果我选择你,我将只有你,或者,我将连你也没有了。我是多么地缺乏安全感,我比更脆弱的人更缺乏安全感,虽然我不认为自己脆弱,但是我无法确信。
你不能给我的,我将自己去寻找。我靠自己找到,我靠自己获得。我希望我能,我也必须能。
这是一场未完的弥撒,XK说要离开了。因为他已经完成了他的心愿,然而我没有。我会有一场完整的仪式,它在未来,但在不远的未来。
重归,重归
Aquablue 发表于 2009-07-04 00:01:24
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相信上帝了,我从那里获得不了力量,在大学四年间,我靠现实生活获得力量,而很久很久没有步入精神殿堂了。的确有一段时间,我频繁地跑去六榕寺与石室,我的确在静谧中得到了同样的安宁。然而从此以后我似乎像他一样愈加平静而无激情了。他也许是有激情的,但是我在渐渐失却自己的激情。
师兄和XK都不时劝我再去一去教堂吧。我总是不想去。我知道这时候去没有用,甚至,我带着质疑与否定大概是会对它的亵渎,我不愿意去,我平静不下来。但是周日我决定是去了,并且要重归图书馆。
这是一条旧路,也是一条新路。
烦恼啊,让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与安全感。
力量
Aquablue 发表于 2009-07-01 22:32:59
确切地说我失去了我的力量源泉。因为没有精神力量的补给,我很快耗尽了自己的精力。我在精神中失去了支柱,甚至是精神世界的轰然倒塌,让我徘徊在废墟之中,茫然而不知所措。这也让慢慢找到总在迷茫的原因,因为我不知道目前的生活与工作的意义所在,让我困惑不已,没有动力。大斌说他不知如何能填补空虚贫乏了的精神世界,我猜对于大斌来说,那个special one应该就是他的精神鸦片,但是某段时间以前他失去了,所以现在如万蚁噬心,惶惶而寂寞。而且大斌一个人在深圳,又没有人陪他说话陪他玩耍。但是他应该是很坚强的。我呢,我大概从毕业前夕就开始慢慢失却我的精神力量了,只是那时还不曾察觉,以为只是毕业的伤感和对未来的困惑。但是,我现在才明白事实上,过去的十二年里,我的精神力量从何而来,高一曾经有一段时间的迷茫,但是后来我找回来了,或者说,老杜给了我一个机会,我重新发现了力量源泉。
但是从大一到大四,力量源泉变了,我只能从外围空间获取力量。然而这种力量足够强大,足够支撑我走这么久,足够填满我的时间与思想,在四年混混噩噩光怪陆离的时间里,它足够支持我在低谷里走着。一旦毕业,环境的变化使得我的精神源泉枯竭了。也的确不能再依靠他们了。我得去寻找新的力量。但是我找不到。我愈加困惑和迷茫。也许,从前获取精神力量是一个极短的过程,只要努力付出了,我很快就能获得肯定与赞扬,我很快就能发现我的力量的强大。然而现在,也许付出了也不一定能得到,也许要等一年、两年才能看到结果,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但是有一个问题,HR总会问你,你准备好了吗,我想,我现在可以给出答案了,I'm not ready, no, I'm not ready.
原来我一直都在骗自己,原来我一直都在骗周围人,我怎么准备了呢?我从哪里准备了?我怎么就准备好了?其实我根本没有准备好。我现在不是要逃避,而是要真的开始准备,所以我选择了这条路。也许这样才能坚定我走下去的决心。我从年底开始辞职,但是找不到一个让自己坚定的理由。我不断地去参加这个参加这个,终究我大概是在寻求精神认同与支持。我明白原来自己并不是想去,而是在挖掘。过去我隐约明白自己去的目的还不是很明确的,但是我花了很长时间来想,没有想通。陈老大那时说过,你就是花几个月你也不会想明白的。刚开始我也以为自己会是这样,我一度以为我已经陷进了死胡同。但是我渐渐地懂得了,我明白自己这样无头苍蝇一般的原因了,我也懂得了自己为什么困惑了,我终究是会想明白的。现在不花时间,我是不会甘心的,若干年后我肯定还会这样选择,但那时付出的代价一定更大,也许我就再没有能力补偿了。我当然很庆幸自己从现在开始失去,那样至少意味着以后不会失去更多。虽然我行将错过一些很美好的东西。但是我为了在我的精神废墟上重新建立起属于我自己的牢固的价值观、人生观和世界观,我必须推倒重建,我必须经受住可能的考验与推敲。如今我没有了信仰,是因为我要追求更坚定更完美的信仰,如今我失却了力量,是因为我要得到更可靠更强大的力量,我为之付出并牺牲着,我为之堕落并被嘲讽着,但是我要醒过来。
我要醒过来。
六斤
Aquablue 发表于 2009-06-24 21:18:51
某时中午吃饭,或者说是迟brunch的时候,我总疑心自己是六斤。特别是饭桌上有我爱吃的饭,我要添多两碗饭时,更觉着是如此了。
不过放在今日,饭篮变成了电饭煲,饭碗肯定是变小了,但在我家,碗可是要比一般大的。我们家总不至于有人在我要添饭时用筷子插我的头发,并“恨棒打人”般骂,他们总希望我多吃一点的,但我这般不劳作,起床就吃brunch,而且拼命地挖饭,又大口吃肉,自己总觉得很不妥。即使没有不平而且健康的九斤老太在一旁唠叨一代不如一代,我也认为大家很平常的或是有点困倦的脸色都是要骂一代不如一代的。虽没有人拿筷子插我的双丫角,虽我也确乎没有了双丫角,只是用大夹子把头发盘了一个髻然后夹住,但是我仍然会惊得把饭碗打破。
然而如今我确乎是把饭碗打破了。而且不是破了一个口,不是用十六只铜钉可以钉好的,四分五裂了。我感到既惶恐又焦躁。
一片寂静,碗筷声响过之后,我的脊梁上也吐出了汗粒。放下碗筷,我的前方没有乌桕叶,自然也看不到又矮又胖的赵七爷,但是我眼前确乎有一个窗户,透过防盗网,不同层次的绿色在轻轻摇曳,阳光仍然很灿烂。
